雨果說:堅持對於勇氣,正如輪子對於杠杆,那是支點的永恒更新。
在好多年前,當時有人正要將一塊木板釘在樹上當擱板,賈金斯便走過去管閑事,說要幫他一把。
他說:“你應該先把木板頭子鋸掉再釘上去。”於是,他去幫忙找鋸子,找到鋸子之後試了一下,太鏽了。他決定找把銼刀把鋸子磨快。
於是他又去找銼刀。接著又發現必須先在銼刀上安一個順手的手柄。於是,他又去灌木叢中尋找小樹,可砍樹又得先磨快斧頭。
磨快斧頭需將磨石固定好,這又免不了要製作支撐磨石的木條。製作木條少不了木匠用的長凳,可這沒有一套齊全的工具是不行的。於是,賈金斯到村裏到處去找他所需要的工具,就這樣,那個想把木板釘在樹上的人再沒見到賈金斯這個熱心的家夥,賈金斯成了“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永不回了。”
賈金斯幾乎沒有幹過一件完整的事。他曾經廢寢忘食地攻讀法語,但要真正掌握法語,必須首先對古法語有透徹的了解,而沒有對拉丁語的全麵掌握和理解,要想學好古法語是絕不可能的。
賈金斯進而發現,掌握拉丁語的唯一途徑是學習梵文,因此便一頭撲進梵文的學習之中,可這就更加曠日廢時了。
值得慶幸的是賈金斯的先輩為他留下了一些本錢。他拿出十萬美元投資辦一家煤氣廠,可是煤氣所需的煤炭價錢昂貴,這使他大為虧本。於是,他以九萬美元的售價把煤氣廠轉讓出去,開辦起煤礦來。可這又不走運,因為采礦機械的耗資大得嚇人。因此,賈金斯把在礦裏擁有的股份變賣成八萬美元,轉入了煤礦機器製造業。從那以後,他便像一個事必躬親的老板,到處指手劃腳,他的身影頻頻出現在各種行業,讓人感覺賈金斯先生活得太充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