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切威廉斯說:人生是一次航行。航行中必然遇到從各個方麵襲來的勁風,然而每一陣風都會加快你的航速。隻要你穩住航舵,即便是暴風雨,也不會使你偏離航向。
唐太宗貞觀年間,長安城西的一家磨坊裏,有一匹馬和一頭驢子。它們是好朋友,馬在外麵拉東西,驢子在屋裏推磨。貞觀三年,這匹馬被玄奘大師選中,出發經西域前往印度取經。
數年後,這匹馬馱著佛經回到長安,它想起了自己的老朋友驢子,分別這麽長時間了,不知道它現在怎麽樣了,想到這些,它決定去拜訪昔日老友。見到驢子後,老馬談起這次旅途的經曆:浩瀚無邊的沙漠,高入雲宵的山嶺,淩峰的冰雪,熱海的波瀾……那些神話般的境界,使驢子聽了極為驚異。驢子驚歎道:“你有多麽豐富的見聞啊!那麽遙遠的道路,我連想都不敢想。”老馬說:“其實,我們跨過的距離是大體相等的,當我向西域前行的時候,你一步也沒停止。不同的是,我同玄奘大師有一個遙遠的目標,按照始終如一的方向前進,所以我們打開了一個廣闊的世界。而你被束縛了雙腳,一生就圍著磨盤打轉,所以永遠也走不出這個狹隘的天地。”
這就好似一個故事,說的是西撒哈拉沙漠中的旅遊勝地——比賽爾。
在很久以前,比賽爾是一個隻能進、不能出的貧瘠地方。在一望無際的沙漠裏,一個人如果憑著感覺往前走,他隻會走出許多大小不一的圓圈,最後的足跡十有八九是一把卷尺的形狀。因為人們找不到參照物,失去了方向感,沒有了前進的目標,所以他們永遠走不出那個怪圈。後來,一位青年出現了,他發現比賽爾四處都是沙漠,一點可以參照的東西也沒有,於是,他找到了北鬥星,在北鬥星的指引下,他成功地走出了大漠。這位青年人於是成了比賽爾的開拓者,他的銅像被豎在小城的中央。銅像的底座上刻著一行字:新生活是從選定方向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