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來交換你偶爾給的關心,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我卻始終不能有姓名……”
這是阿桑的歌,每次聽都會很悲傷。
坐在回淮南的車上,我一直聽這首三年前很喜歡的老歌,那些耳熟能詳的歌詞再次從心底劃過,留下陣陣感傷。
我是個愛懷舊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這次踏上火車後的心情竟和上次一樣。
對於未能把握住的過去,除了天不憐我的感傷,除了無可奈何的悲傷,沉澱下來的是更想抓住什麽的焦急與渴望。
但我必須說明,我並不是溺水的落難者。
溺水的人一旦看到一根浮木就會緊緊抓住不放,而往往上岸後便忘記那根救他性命的木頭。
有幾個人會對木頭念念不忘?
又有幾個人會把木頭帶回家,從此悉心保管用心愛護?
想起我和王寧的過去,有時我竟覺得她就像是個溺水者,而我則做了載她上岸的木頭。
但我寧願不是這樣!
此刻我不想王寧,我隻想念小豬。
小豬又會不會是救我上岸的木頭?
應該不是。因為即使沒有過去,我相信我遇到小豬後也會被她吸引,為她著迷。
是著迷嗎?應該是吧!
從第一次想念她開始,應該就可以算是輕度著迷。
我想念小豬那穿越時空一般的美,我仍清楚地記得她鬢角處垂下的柔細發絲有著令人心驚的美,更記得她用蘭花指溫柔撥發時的美。
原來我也是膚淺的第一眼動物。
不過我和別的第一眼動物不同—別人看到美女往往隻是蠢蠢欲動,而我立刻就餓虎撲食了。
一連兩周跑回淮南去見小豬,足見我“餓”得要命。
而當我意識到這種“餓”的感覺存在並試圖增強時,我又開始緊張地一次次想分辨自己是否喜歡小豬,但思考的過程總被浮現出來的小豬的麵容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