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貓拳回到實驗室時,我妹已經等了很久。
在我返程路上,她打電話說要來看我,我讓她先在實驗室等我,晚上我請吃飯。頭疼妹幫我把房間整理了一遍,書桌上還放了一袋香瓜。
有個妹真好。
頭疼妹第一次見貓拳,友好地拿了一個瓜丟給他:“嗨,胖子,請你吃瓜!”
貓拳接瓜時皺了皺眉。
“喂,胖子,其實我不該請你吃瓜。”
“為什麽?”
“因為你長得確實像瓜,我不該讓你同類相殘。”
貓拳終於忍無可忍,衝我豎起中指。
晚上和我妹吃飯時,我還是提不起神,心不在焉地聽她描述近期遇到的新鮮事。
注意是描述,不是講述。
因為女人在講故事時總喜歡添枝加葉,而我的故事雖然一直在腦海中高速盤旋,卻始終停不下來。
像一架高速移動的飛機,我無法看清它的全貌,卻可以感受它在天上騰雲駕霧。
自從我和王寧在紫金山一遊後,我們的戀愛關係便確立下來,有好幾個月的時間我都處於一種騰雲駕霧的狀態。
而騰雲駕霧最厲害的一次是在一個下著蒙蒙細雨的夜晚,我倆渾身濕漉漉地坐在公路旁的樹林裏說情話。
“王斌,你真好!”王寧主動親一下我的臉頰。
“真的好嗎?”
“嗯,真的好。”
“那我會一直對你好下去的。”
“可是你知道我心髒不好,我很怕哪天會突然離開你,離開這個世界。”
“放心,你不會突然離開這個世界的,我堅信。我隻怕你會不想離開,最後成了大家都‘痛恨’的老不死的。”
“去你的,討厭。”
……
從樹林出來後,我和王寧去找飯店吃飯,路上我一手撐傘,一手摟王寧的肩。
“王斌,你怎麽一直親我的臉也不親我嘴呢?哼!”王寧嬌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