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合肥前,我又去了趟紫金山。
我知道王寧此刻內心或許很脆弱,需要一個人用心陪陪她。可是,我也隻能獨自再走一走以前陪她走過的路,以一種緬懷的方式來陪伴她,僅此而已。
因為我的靈魂已漸漸被小豬吸走。
不單單是因為小豬的美,小豬含情脈脈的眼睛裏那欣賞、羞澀和疼愛的感情像一盞明燈,照亮我的方向。
小豬使我明白我內心渴望的快樂是什麽,又在哪裏。
我相信小豬的出現是上天給我的指引。
而王寧,我和她有過一段愛戀,也有過難以割舍的記憶,但現在已經到了應該割斷的地步,而且我和她確實也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
我踏著以前和王寧走過的人工階梯緩步前行,每一步都很緩慢,每一步也都讓我想起王寧當年的模樣—走路搖搖晃晃,辮子也跟著左右輕輕搖擺,仿佛公主一般的嬌氣模樣。
而我們靠柱而坐的那個亭子,依然還在。
那根柱子上的油漆已經開始脫落,石凳的光澤也比以前暗淡很多。
我和王寧相擁而坐的影子漸漸出現在我眼前。當時的衣著,當時的眼神,當時的幸福甜蜜……
分毫不差。
我又坐纜車來到山頂,雖然舉目一片遼闊,但我的視線卻隻集中在當年和王寧埋許願瓶的那棵古鬆下。
我挖出我們一起埋下的許願瓶。
瓶子粘滿泥垢,金屬的蓋子也顏色模糊,鏽蝕嚴重。
本以為會很難擰開,結果輕輕一擰,開了。似乎有被人打開過,會是誰呢?
我從瓶子裏取出紙條,一張,兩張,三張……
除了當年我和王寧一人寫的一張字條,又多出來兩張新的。
我突然想到,這應該是王寧後來加進去的。
第一張字條上是當年我寫的心願:“王寧,希望你永遠快樂。”
第二張字條是王寧的:“王斌,希望你永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