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手上的疼痛與心髒的疼痛中慢慢睡著,醒來後決定:就算失去,我也要對小豬說出一直該說卻沒好意思說出口的話。
小豬,在西湖,我說交工資卡是割愛而不是疼愛時,你反問不割怎麽會疼,不疼哪裏算愛。
現在我割了,而且也疼了,這樣算愛嗎?
原來愛一個人真的會疼,疼得心如刀絞,疼得撕心裂肺。
除了疼,還會心驚肉跳、六神無主和失魂落魄。
小豬,謝謝你讓我知道了什麽是愛,所有壓在心裏呼之欲出卻始終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希望現在說不會太遲。
我花了幾天時間平定自己的情緒,然後托貓拳替我送一封親筆信給小豬,信的內容是:
如果以植物來衡量你,我覺得你是一朵絕美的粉色茉莉花。
所以我堅持喝茉莉花茶。
茶香可以讓我想起你,以為你始終陪在我的身旁,不曾分離!
我喜歡這種錯覺,也需要這種錯覺。
能得以苟延殘喘地活,皆因這錯覺。
還記得那首小詩嗎?
我將茉莉煮成茶,任憑眼淚似水花,從此封心等待她。
原來要這樣改才對。
如果以動物來衡量你,我覺得你是我的寵物小豬。
並且我知道,想做我的寵物小豬一直是你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多麽想拚盡全力,把你養成一隻無憂無慮、好吃懶做的寵物小豬。
這個願望始終強烈,不曾減退。
在失去你以前,它激發我所有潛能,讓我一往無前,所向披靡。
在失去你以後,它撐起我全部希望,讓我砥礪前行,絕處求生。
請允許我在宿舍的床頭放一隻豬形儲錢罐,身上有多餘的硬幣我會放入罐中,讓這隻小豬慢慢變重,如同長胖。
我喜歡捧起她,感受把她養胖的自豪。
也喜歡有她做枕邊人的幸福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