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糲的指腹摩擦著她的下巴,嘴角微揚。
沈嫿:“……”
她頭皮一麻,怎麽覺得冷昱這語氣和這表情都不太對呢?
冷昱說完,他的薄唇落在沈嫿的唇瓣上,瞬間一股淡淡的酒香在口中彌漫開來。
沈嫿的身子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她被冷昱抱在懷裏,腦袋擱在男人的胸膛裏,喘息著。
沈嫿的手指把玩著男人浴袍的係帶,聲音軟軟地道:“小叔,我晚上能在你這裏睡嗎?”
沈嫿剛剛是裝醉的,才進了冷昱的房間,可她現在已經醒來,肯定不能明著在這裏耍賴了。
不過,如果冷昱和方家的婚約還在的話,她也是不會這麽放肆的,如今她是看到冷昱和方家沒有關係了,才說出這樣的話的。
聞言,冷昱垂眸,他的視線落在沈嫿的臉上,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男人眸子微閃,嗓音低沉地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沈嫿:“……”
她抬眸看了冷昱一眼,然後道:“小叔,我知道。”
說著,她的手輕撫上男人結實的腹肌,“小叔,我晚上會做噩夢,我害怕。”
沈嫿一邊占著冷昱的便宜,一邊可憐巴巴地看著冷昱,拒絕的話讓人說不出口。
冷昱的呼吸猛然一窒,男人寬大的手掌,按住沈嫿那隻亂動的手,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怕做噩夢,就不怕我?”
冷昱輕笑一聲道:“我可不是什麽好人。”
說著,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地道:“就算是我讓你留下來,這也代表不了什麽。”
冷昱以為自己這麽說,沈嫿會離開。
他沒想到的是,沈嫿竟然忽閃著睫毛,嬌軟的身軀再次靠近男人,在他耳邊道:“在我心裏,小叔,就是最好的。”
沈嫿跟了冷昱這麽多年,別的倒是沒學會,就是學會拍馬屁,清楚冷昱願意聽自己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