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冷昱的臉色沉的仿佛能滴出墨水來,嗓音冰冷地道:“沈嫿,你膽子大了,竟然敢當眾給我甩臉子了?”
沈嫿小臉慘白,心裏滿是委屈,特別是聽到冷昱最後的那句話時,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著。
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的把眼裏憋了回去。她不想讓冷家人看自己的笑話。
沈嫿下意識的咬著唇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剛剛是她自己太魯莽了,她真的不應該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和冷昱這麽說話的。
冷昱就是冷家的權威,在冷家好像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
思及此,沈嫿出聲道:“小叔,對不起,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沈嫿說完,在冷昱懷裏掙紮了幾下。
冷昱見狀,索性把她放在地上。
還沒等冷昱發火,沈嫿趕緊和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就一瘸一拐的離開。
沈嫿走到門口,再也忍不住了,眼淚不受控製的順著臉頰滑落……
她前腳剛到門口,冷昱就從後麵追了過來,他猛地一把拉住沈嫿的胳膊,沉著臉,低聲道:“沈嫿,你這又是在鬧什麽?”
沈嫿:“……”
他以為自己這是在鬧嗎?
自己簡直要難過死了。
可是自己又該怎麽說呢?
沈嫿伸手抹掉眼角的淚水,應擠出一絲笑意道:“小叔,我隻是累了,想回去休息。”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這絲笑意,簡比你哭還要難看。
男人低沉著一張臉,嗓音愈發的冰冷,“沈嫿,你以為你嘴硬,我就看不出來?”
聞言,沈嫿別過臉去,不去看冷昱的臉。
冷昱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男人臉色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目光冰冷的看著沈嫿,用力地拽著沈嫿往前走。
沈嫿腿上的傷口還疼,被冷昱這麽拉著,她疼的忍不住蹙眉道:“小叔,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