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聞言,一人回頭滿眼警惕地看向莊荀白:“你是誰?”
男人眼眸深邃,嘴角帶著笑意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男人的視線落在沈嫿身上:“你隻需要把她交給我。”
聞言,鉗製著沈嫿的男人,滿眼不屑地道:“你做夢。”
“就憑你也想英雄救美?”
他的話音剛落,莊荀白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有人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莊荀白滿臉不屑,瞬間站在男人跟前。
手腕迅速在腰間掏出一把匕首,下一秒,鮮血四溢。
“啊!”
沈嫿忍不住尖叫一聲。
她跟了冷昱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麵。
沈嫿嚇得趕緊閉上眼睛,她身邊的一個男人已經倒在地上。
隻剩下一個黑衣人了,他還是不肯放開沈嫿,坐在地上,驚恐地道:“你,你不要過來。”
他的聲音顫抖著,身體也都懂得不行。
莊荀白順勢蹲下,修長的手指狠狠的呢著他的下巴,眼神像是猝了冰一樣,冰冷地道:“你到底放不放開她?”
不過,莊荀白是故意的,不管他放與不放,他都不可能會留著他的命了。
“我放,我放,求你放了我。”
莊荀白的唇緩緩勾起,四目相對時,男人看到了莊荀白眼裏的嗜血的本性,他猛然一驚,一瞬間,他的性命結束了。
莊荀白站起來,拿起手帕優雅地擦了擦濺在身上的血跡和灰塵。
他很久都沒有動過手了,今天為沈嫿破了例。
莊荀白抬起眸子朝沈嫿看了過去,這才發現沈嫿已經昏死過去。
男人看向沈嫿的眼神,麵色微變。
嘴角勾了勾,膽子真小。
……
冷昱剛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剛端起秘書送過來的咖啡,還沒來得及抿一口,接到保鏢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