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冷昱臉色一沉。
“這麽多,你見到任何一個男人都對有反應,當然也包括剛剛那個白夜晨。”
冷昱說著,卻加重的手上的力度。
男人修長的手指,一直在她的敏感區摸索著,沈嫿暗暗叫苦。
早知道剛剛自己不能一時嘴快,逞口舌隻能了。
就在她想認命時,順從冷昱時,突然瞪大了眼睛。
“有人。”
沈嫿用力地拍打著冷昱的肩膀,想讓他停下來,“是冷夫人。”
冷夫人付了錢之後,怒氣衝衝地想要離開。
她想去找沈嫿時,卻突然看到冷昱的車子。
不用想,他們一定在一起。
她站在車前,用力地拍打著車窗。
冷昱的車子,隱私性很強,外麵的人別說看到裏麵的動靜了,就是連聲音都聽不到。
沈嫿聽不清冷夫人說了什麽,可看著她扭曲的臉,她明白,她應該憤怒到極點。
“怎麽怕了?”
冷昱嘴角露出一抹嘲諷:“你不是什麽都不怕嗎?怎麽怕她?”
“放心,她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景,我們繼續。”
沈嫿:“……”
這冷昱是瘋了嗎?
可沈嫿也明白,冷昱向來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她清楚,不管自己說什麽,冷昱這會也不會停下的。
男人的唇從她的眉梢,一直吻到鎖骨,許久,才放開她。
不過,冷夫人一直沒有離開過。
冷昱不緊不慢地降下車窗。
冷夫人在窗外打量著沈嫿,看到沈嫿淩亂不堪的衣服,和鎖骨的吻痕時,她再也控製不住地道:“沈嫿,你還要不要臉?如果不是你父母,我早就把你從冷家趕出去了?”
沈嫿一直沉默不語。
聽到冷夫人說起自己父母時,沈嫿一驚。
冷家到底做了什麽,冷夫人為什麽會看在他們的麵子上,才會願意撫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