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顛的,沒什麽大事,用我給她的香囊聞一下就好了。”
“那她怎麽哭了?”
周元青冷冷的看著章海。
“她哭了你問我們做什麽,又不是我們弄哭的。”
陸映秋都氣樂了,不禁好笑的笑出聲:“她這麽大一個人了,哭了你不會問她自己?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
林老出聲製止:“章海,你怎麽回事,別人好心幫了我們的忙,你怎麽這個態度對別人,你不妨先聽聽鄭嬌是怎麽說的。”
林老眼神溫和的望向鄭嬌,“嬌嬌,你為什麽哭呀?”
鄭嬌抽噎了一下,她茫然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你們都很關心我,然後我就想哭。”
幾人也有點詫異她居然是因為這個哭,不過誤會解開了就好。
說著她麵色一變,狠狠地大口的呼吸了幾下,麵色才略微好了一些,隻不過臉色還是很不好。
林老還好,倒是他的兩個小徒弟對鄭嬌都極為關心、緊張。
林老將三人的神情都收進眼底,臉上露出微笑。
鄭嬌想起陸映秋剛剛要給她的東西,說是可以緩解她的症狀。
她費了好一翻勁才壓下胃裏的翻騰,看了看倚在車邊上閉目休息的女孩,她咬咬嘴唇,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就在這時胃裏又傳來了翻騰感。
“喂!你不是有什麽香包嘛,快給我用用。”
見對方不理自己,她知道女孩不可能睡著,見對方不理自己,心中生氣,但是胃裏翻騰的惡心感讓她連發脾氣的力氣都沒有,她等胃裏的翻騰感緩和了些,換了個說辭:“陸姑娘,你能不能把那個香包給我用用?”
陸映秋睜開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不知道你叫我有什麽事?”
胃裏翻湧的感覺又上來了,她也顧不得矜貴:“就是你先前給我的那個香包不是說能幫到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