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聞言,從鼻子裏重重的哼了一聲:“別管那麽多,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就好了。”
陸映秋沒和這個為老不尊的老頭計較。
她轉身講解了**這位病人所患的病症,以及救治方子,全方麵的很是細致。
聽完她的講解,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露出原來還能這樣的表情。
三人相繼發出感歎。
“真是妙啊。”胡大夫感歎了一句。
“這方子我看了,確實精妙,這方子裏的用藥每一味都恰到好處,少一分則不達效,多一分又太猛烈,正正是剛剛好。”
白青山感歎道。
胡大夫看了眼愣住的許風,笑嗬嗬道:“老許,你覺得這方子如保呀?”
白青山笑著撫了撫自己的胡子。
“老許這下應該是說不出話了。”
許風當然說不出什麽毛病。
“這方子當然……是好的。”
他們當然知道這方子沒有任何問題,之所以問許風就是為了讓他服軟,磨磨他的性子。
陸映秋將方子開好以後,就離開了。
下了班她就回到了家。
看著院子裏的場景,陸映秋呆了呆。
因為周元青竟然把自己院子裏的土都翻了一遍。
“你……這是?”
周元青對上陸映秋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說:“我太無聊了,看著這院子裏的花草都荒涼了,想來是土不夠肥沃,我就給它鬆鬆土,施了些肥,往後想要種些什麽,也容易些。”
陸映秋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沒事,本來我也想要改改這個草坪的,你現在給我將土翻過了正好。”
“我準備去做飯了,你來幫我打一下下手吧,等會兒,我順便給你講一下關於黑市的問題。”
周元青點點頭,跟著陸映秋來到廚房,他負責擇菜和燒火,陸映秋負責燒菜。
兩個人配合,半個小時後兩道飯菜就被端上了飯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