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入目皆是野草,她滾落下來的路徑很是明顯,那些野草被壓的直不起腰,這一處稍顯平坦,陸映秋想起之前她撞到的應該是個人,撞到那個東西的時候,她隱約聽到了一聲微弱的悶哼。
陸映秋決定去找一下那個人的蹤跡。
其一她現在一個人下山確實有點吃力,能有個人結伴而行也好,再者萬一真的是人,天色過半,就算她下山找人來時間也臨近夜幕,那人豈不是要被野獸啃食而死,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她還是決定去看看。陸映秋撿了跟樹杈拐著,一瘸一拐的往上走去,根據她自己滾落下來的方向尋找那人的蹤跡。
周圍都是齊腰高的野草,視線受阻,找人不太容易,找了半個小時人還沒找到,搞的陸映秋十分氣餒,都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又走了十來分鍾,看到前麵的背簍和散落一地的草藥,她確定自己沒找錯方向,撿起背簍將草藥裝好,她尋著這個方向繼續走。
打定主意繼續沿著這個方向再找一會兒,若是還尋不到人她就得要下山了,估摸著還有三個小時太陽就要下山了,不管怎麽樣,得先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陸映秋看見前方有一處地方的野草坍塌了一塊,連忙過去尋找,隻見中間躺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掛的破破爛爛的,陸映秋目光打量了一圈男人,發現男人模樣長得還不錯,皮膚雖然黑了一點,五官卻是端正,眉宇間透出一股剛毅,她猜測男人大概和她一樣是從上麵滾落下來的。
陸映秋試探地問:“喂,你還活著嘛?”
見男人不吭聲,雙目緊閉,陸映秋這才發現男人黢黑的麵龐透出一股病態的白,仔細檢查了一下男人的身體,她看見他的身體各處都有輕微的淤青,最嚴重的傷口應該是男人肩膀那裏,由於衣服是深灰色的,陸映秋也差點沒發現,肩膀處的那裏顏色比其他地方要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