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河麵色陰沉的厲害,整個人都變得有些陰鬱。
“你們最近都收斂點,那個賤人眼下是皇上的紅人,想搬到她還得等時機。”
蘇晚晴氣的咬牙切齒,恨透了蘇家父子的無能。
想到寧王,她紅了眼眶,眼下她能靠的男人隻有他。
隻要將寧王牢牢把握在手中,她就還有機會。
蘇晚晴摸了摸臉上的傷,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寧王府後門,蘇晚晴扮做小廝敲了敲門。
管家一看是蘇晚晴,警惕的朝外麵瞅了瞅,見沒人,才讓開位置。
“王爺在書房。”
蘇晚晴將一錠銀子放進管家的手中,算是討個好。
她還沒進門,以後用得到的地方還多。
管家一臉惶恐,連忙往外推。
“蘇小姐,這可使不得,老奴隻是下人,您有事就吩咐。”
蘇晚晴莞爾一笑,麵色柔和,“在王爺眼中,您是他的左膀右臂,自然使得,往後還請管家多替我美言幾句。”
管家見推不過,笑著收入懷中。
書房,皇上為了避免蕭子軒犯錯。
命人把守寧王府,不許他出去和蘇晚晴廝混。
門忽然被打開了,原本心情不好的寧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順手將一把扇子砸了過來。
“狗奴才,沒看爺心情不好,進來找死?”
“啊!”
“子軒哥哥,人家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看你,你就這麽對我嗎?”
蘇晚晴一副哭唧唧的樣子,捂著被砸的鼻子哭了起來。
蕭子軒一聽是魂牽夢縈之人,立馬從椅子上跑了過來。
“晚晴,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你怎麽不通報一聲?”
蕭子軒眼神不悅,準備要責罰管家,被蘇晚晴拉了回來。
“哼,我以為子軒哥哥不愛我了。”
“你別責怪管家,是我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變成了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