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時間,院子裏傳來哀嚎聲,白婉若打得不過癮,已經換了好幾件趁手的武器。
她的父親可是前朝將軍,自幼也傳授過她武功。
若不是這麽多年內心自責,白婉若也不會這般溫順。
蘇晚眠頭一次覺得慘叫聲如此悅耳。
目光不禁落在長公主身上。
古代的婆婆都向著男子,長公主這樣是非分明的人還是頭一回見。
下一刻,長公主的身子就軟了下來。
蕭璟雲連忙上前將人扶住。
長公主被氣得頭暈,有氣無力道,"璟雲,我先回去休息,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眼見長公主離開,趙明安連忙跑過去。
"娘,您不能走,您一定要護著我啊!這女人要打死我啊!"
沒走出兩步,趙明安就被白婉若拉了回去。
他頭一次發現這女人柔弱的身板竟有這麽大的力氣。
兩人從院門打到院尾,蘇晚眠幹脆拿了個板凳坐下。
無名也在一旁看著,如果趙明安還手,她就上去保護白婉若。
至於柳鶯鶯,陰胎死亡會反噬母體。
蘇晚眠最後看了眼她求救的目光,別過了頭。
任由府中的下人把柳鶯鶯帶走。
蕭璟雲伸出的手愣在空中,轉而又藏進袖子裏,"今天的事情,多謝了。"
蘇晚眠擺擺手,背對著他,"都是朋友,客氣什麽。"
"倒是那個死胎……"頓了頓,蘇晚眠接著說,"是新鮮的。"
蕭璟雲立刻意會,"我會去查售賣通道。"
珠兒被他們在半路抓住,隻要從珠兒下手,就能知道誰在售賣。
如此,蘇晚眠也放下心來,繼續看戲。
等白婉若打累了,她才稍稍停了下來。
麵前的男子早已淚流滿麵,鼻青臉腫,嘴裏沒剩幾顆牙齒,嗚咽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來人!"白婉若一聲命令,周圍的下人都畢恭畢敬地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