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慕安扭動自己的手腕,任由身邊的人給自己捏胳膊。
為什麽所有攝政王府的人都能壓他一頭!
他顧不上自己手臂傳來的痛苦,昔日被蕭璟雲打壓的怒氣傳來。
他氣血翻湧,眼看著就要發作。
"二公子喝醉酒,是我勝之不武了。"
蘇晚眠落下一笑,當眾給了趙慕安台階下。
眼看著麵前的女子微微屈身給自己賠罪,趙慕安盯著她出了神。
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醉。
他明明就是輸了。
周圍的姑娘也開始安慰,"是啊公子,你方才喝了那麽些酒,自然用不上力氣。"
“這局當然不算你輸。”
耳旁的各種聲音都在趙慕安心裏按下靜音鍵。
他注視著蘇晚眠的一顰一笑,心中突然有什麽地方柔軟了一下。
"我跟你們回去。"
他繼續重複,"嫂子,我們回去吧。"
白婉若被他的態度驚到,直接站了起來,看向蘇晚眠的眼神充滿喜悅。
趙慕安理了理衣袖,確認自己不再是那個花花公子的形象,才抬腳跟上二人步伐。
回了趙府,趙慕安先去自己房間洗漱幹淨。
他一身酒味,不適合立刻去見病人。
蘇晚眠和白婉若先去給長公主報喜。
"娘,您是不知道,晚眠方才可厲害了,她一開口,慕安就直接回來了。"
白婉若笑得燦爛,給長公主講酒樓的事情。
說到後麵給趙慕安台階下的情況,長公主冷笑。
"他還能喝醉?他酒量大,明明就是輸了,晚眠不必顧著他的麵子。"
蘇晚眠笑了笑。
她本意隻是將趙慕安帶回來,如今人也回來了,不必在意輸贏。
幾人沒等多久,趙慕安就一身青衣走了過來。
目光瞥及蕭璟雲,他挑釁一笑。
"娘,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