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短的時間內,不可能把符紙都得丟掉,定然都還在白凝月的房間裏。
白將軍雙眼通紅,怒吼,“這可是先帝賜的府邸,豈是你想搜就能搜的!”
“皇宮的人犯錯都可搜查,難不成白將軍這府邸比皇宮尊貴?”
蕭璟雲語氣平平,說出的話卻咄咄逼人。
白將軍一時語塞。
他這府邸肯定不能和住過幾代皇帝的皇宮相比。
白凝月將白將軍拉在身後,勾了勾唇。
“好啊,搜就搜。”
她聲音柔和,甚至帶了些委屈:“爹爹放心,凝月自認清白,若是攝政王妃不信我,那搜就是了。”
她已經將東西藏在暗格,怎麽樣都搜不到。
白將軍這才同意,黑臉給幾人讓出一條路。
蕭璟雲揮揮手,身後幾個黑影閃入白家院子。
不單是白凝月的房間,整個白府上上下下都被搜了一通。
蘇晚眠朝著院子裏看了眼。
白凝月的嘴角隱約有一抹不對勁兒的弧度。
夜風和無名幾乎把這裏翻了個底朝天,可別說符紙了,一個類似於符紙的東西都看不到。
“主子什麽都沒發現。”
下人跪地回複。
見他們一無所獲,白凝月囂張迎上前來:“王妃,我這房內確實沒有你要的,該找的你也找了,但你陷害我們白府清譽一事,可不能就此罷休。”
“王爺,這事如果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可要仰仗先帝之名,告去聖上!”
父女倆一唱一和,句句逼人。
蕭璟雲不理會二人,目光投向蘇晚眠。
“你確定符咒在這府中?”
蘇晚眠點點頭。
她算過的,不可能出錯。
“既然找不到,那就把院子砸了。”
蕭璟雲的話擲地有聲。
白將軍急了,一臉慘白的上前:“王爺,這是先帝所賜,你這是對先帝的大不敬!”
白凝月也攔在一旁,一臉憤恨,“這個女人有什麽本事,一句話敢讓王爺對我朝功臣如此不敬,王爺,你當真是要為了她寒了所有有功之臣的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