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澤還沒來得及去追究唐小七到底被誰下的藥。
唐小七已經非常不滿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撅著嘴巴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雙唇,如同清純而又火熱的妖精一般。
到了這個時候,顧西澤饒是定力再好,也有些難以抵擋她生澀而又主動的勾引。
顧西澤黑眸微眯,染上了一絲情欲的色彩。
他幹脆身體一沉,與她一同在瘋狂中沉淪……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
躺在**的唐小七眉頭微動,一點點轉醒。
她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掙紮著從**坐了起來。
奇怪。
頭好痛啊。
嘶——
身下也好痛。
她這是怎麽了?
怎麽感覺像是被人給按在麻袋裏狠狠的打了一頓似的?
記憶一點點恢複起來……
唐小七記得自己之前好像是陪菲兒去參加她一個朋友的生日趴體。
菲兒玩兒遊戲輸了,喝了好多好多的酒,喝的都醉死過去了。
她替菲兒將剩下的酒喝了,然後想帶菲兒離開。
然後,在此之前,她去了個洗手間。
記憶到了這裏,戛然而止。
對啊。
她去了個洗手間。
那麽她現在去玩洗手間了,菲兒呢?
一想到這裏,唐小七馬上睜開了眼睛,想要尋找夏菲兒的身影。
也是在這個時候……
她才突然發現,自己並不是在洗手間,而是在一張**,而她旁邊……
赫然躺著一個男人。
雖然厚重的窗簾遮擋著初晨本就不怎麽強烈的光線,使室內看起來灰蒙蒙的,她看不清他的臉。
不過,從他身體的輪廓,她還是能很清楚的辨認出,和她同床共枕的,是一個**胸膛的男人。
唐小七下意識的伸出小手,往被子裏摸了摸。
自己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突然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