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景逸看了一眼孟景珩:“別這麽咋咋呼呼的。”
孟景珩有些害怕隨景逸,默默地給自己嘴巴上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但那雙大眼睛裏麵全是好奇。
“畫畫是江家的孩子。”
“安?”一句話讓孟景珩為數不多的腦細胞死了一大半,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師妹真的是關心極少,感覺錯過了很多事情。
“霍家的霍南城五年前因為一場車禍導致腰部以下癱瘓,一直坐在輪椅上,外界傳聞他喜怒無常並且長相恐怖,不僅如此,他還有暴力傾向,霍家是個大家族,一直有人拿這件事情說事兒,但是江家和霍家的聯姻是在他們兩個剛出生沒多久就有的。”
隨景逸的敘說讓孟景珩轉了半天,他忍不住咬牙切齒:“真不要臉!這江家真不要臉!又醜又殘疾,憑什麽跟我們小師妹結婚?”
“霍南城頂多再活一年。”
“我可去他的吧!這嫁過去沒多久要成寡婦了?那個殘廢何德何能!”孟景珩很是生氣,這比他在娛樂圈裏麵見識到的某些潛規則還要讓他生氣。
“很快就不是殘疾了。”黎畫微微蹙眉,但又舒展開眉頭,她感覺殘疾二字有些刺耳,還好霍南城不在這裏,不然恐怕會刺激到病人的病情。
“你竟然還要給霍南城治療?腦子瓦特了?”孟景珩驚呼一聲,滿臉不可置信!
黎浪翻了個白眼,一把按住孟景珩的肩膀:“喲,大少爺離開家多年,忘記了親爹門下出師需要的條件是吧?”
這麽陰陽怪氣,偏偏孟景珩還生氣不得,他尷尬一笑,不敢再接話。
在場的除了黎畫,孟景珩由於不混中醫門下,另外兩位都已經成功出師。
“哎呀,可是……可是也不能犧牲自己對吧?更何況,那個霍南城有暴力傾向哎!”
“他隻能坐在輪椅上。”黎畫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