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時樂並沒有生氣,她忽然覺得不用讓阮阮找厲劭琛的弱點了,因為她自己已經找到了。
他怕癢!
她笑眯眯的說道:
“二爺,堅持一下,必須要做完才行。”
說完她又在厲劭琛的腳底按了幾下。
即便厲劭琛拚命的忍著,但是終究還是破防了。
於是,在客廳裏的厲墨和厲晏西便聽到臥房那裏傳來的奇怪的聲音。
一會兒是厲劭琛的大笑,一會兒又是他憤怒的吼聲。
厲晏西從未見過自己的父親這個樣子過,他有一種三觀震碎的感覺。
在他的眼裏,自己的父親是最強大的,即便他坐在輪椅上,也無人能撼動分毫。
爸爸曾經說過一定要控製自己的喜怒哀樂,不讓對方發現自己的弱點。
可是現在,他爸卻一會兒笑的像個二傻子,一會兒又像一個暴躁狂。
“墨叔……”
厲晏西一臉呆萌的看著厲墨,想從他這裏尋求答案。
厲墨抽了抽嘴角摸了一下小崽子的小腦袋,喃喃自語道:
“我也沒有見過。”
他從小被厲家收養,一直跟在二爺身邊,別說厲晏西了,就連他也從未見過二爺這樣子。
當年老爺子和大爺去世,二爺都沒有這麽情緒外露過。
秦小姐走了,二爺車禍腿斷了,他也如同沒事人一樣,沒有表露半分的情緒。
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家二爺不是人,是一個無情的機器。
可是,到今天,他才知道厲劭琛是人,他也會笑,會惱羞成怒。
看來留下時醫生是真的對了。
且不管她能不能治好二爺,但是起碼讓二爺鮮活了很多,活的像個人了。
房間裏的動靜裏終於平息了下來,半個小時後,時樂走了出來。
厲墨連忙上前道:
“二爺他?”
“剛給他紮完針,他睡著了。”
時樂看起來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