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上的圖片,厲劭琛眼眸微眯,手指有節奏的在輪椅扶手上敲擊著。
厲墨都沒有想到今天時樂出去會見到肖域。
雖然看似巧合,但是世界上並沒有那麽多的巧合。
尤其是時樂明明早就到了,可是她卻故意在外麵停留了幾分鍾才將車開進了停車場,而且好巧不巧正好停在了肖域的車位隔壁。
“二爺,要不要我再查查?”
“能查出來的都已經查到了。”
所以,剩下的便是不能查的了。
“二爺還是覺得時醫生就是死掉的那個時樂嗎?”
厲劭琛沒有回答,他隻是將那個時樂的照片抽調了出來然後將這位時醫生的照片放在一起比對。
從照片上看這兩人怎麽都不是同一個人。
“有沒有辦法找到五年前那個時樂的DNA?”
厲墨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個有點困難,除非從基因庫去調取。”
這個需要的權限就有點大了,要驚動的人有點多。
厲劭琛默了一下開口道:“先將照片發到醫院讓他們進行甄別。”
一個人骨相應該是不會改變的。
厲墨點了點頭,正要出去聯係醫院那邊,忽然想到什麽,他連忙問道:
“二爺,治療要暫停嗎?”
一個不安全的人他有點不敢讓人繼續治療。
“不用。”
厲劭琛想都沒有想便拒絕了。
雖然才治療了幾天,但是他腿上的感知卻有一些細微的變化,這說明那個女人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厲墨聞言不再多言,轉身出去讓人辦事了。
時樂還不知道自己的馬甲快要要掉了,她正和肖域一起在商場上轉悠。
雖然早就知道肖域的真麵目,但是看到他對她大肆獻殷勤的時候,她還是惡心的快要吐了。
肖域的話語充滿了曖昧和試探,這是時樂想要看到的結果,但是內心卻再一次的感歎當年的自己眼瞎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