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厲墨看著厲劭琛等著他的吩咐。
又停了一遍錄音,厲劭琛才開口道:
“將肖域帶過來。”
時樂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邊,但是肖域卻不能不教訓。
吃著碗裏的,還想著鍋裏的。
他好大的狗膽。
厲墨是親自帶著人去的,不一會兒便將肖域帶了回來,但是同行的卻還有厲暖暖。
“小叔,你找肖域嗎?”
厲暖暖壯著膽子問道。
厲劭琛不悅的看了一眼厲墨,讓他帶肖域,怎麽將厲暖暖也帶來了?
厲墨沒說話,這件事確實是他辦的不好。
他是在老宅找到肖域的,因為那段錄音的緣故,他有些壓不住臉色,隻說二爺要見肖域。
老太太可能看出了什麽,就讓暖暖小姐跟著過來了。
“去樓上讓時醫生給你看看,她醫術不錯。”
厲劭琛淡淡說道。
“小叔,我……”
厲暖暖本來說不用的,但是被厲劭琛看了一眼,她頓時不敢說話,乖乖的上了樓。
反正她在這裏,小叔也不會把肖域怎麽樣。
“時醫生!”
厲暖暖之前見過時樂,但是當時她滿腦子都是肖域,根本就沒有仔細打量時樂。
此時看到時樂這麽漂亮,她有些莫名的嫉妒。
“時醫生長得這麽漂亮,都讓人不敢相信是醫生呢。”
這話有些諷刺的味道在裏麵。
時樂看一眼厲暖暖。
對方眼中的嫉妒有些不加掩飾。
厲暖暖就像一張白紙,幹淨透明。
她沒和對方計較,隻是溫和的笑了一下。
“暖暖小姐,要我給你診脈嗎?”
“把脈?”
“你是中醫?”
雖然知道時樂是奶奶請來給小叔治腿的,但是她還真的不知道是怎麽治的。
而且,時樂和中醫感覺完全沾不上邊。
聽到她是中醫,她眼中的不屑就更加不加掩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