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大宅,厲老夫人好不容易將哭紅了眼的厲暖暖哄睡著,這才沉著臉下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厲老夫人對肖域印象不錯,不然也不會同意孫女兒嫁給他,誰知道今天竟然爆出這麽大的醜聞,連帶著,厲家都臉上無光。
“查清楚了嗎?是有人陷害還是真的?”
“厲墨已經去查了。”
厲劭琛的臉色也不好看,如果那些都是真的,他會直接將肖域丟到煤窯裏去,一輩子別想再見天日。
“好好查查,千萬不能讓暖暖受委屈。”
厲老夫人揉了揉眉心說道。
“知道了。”
看著沉穩的兒子,厲老夫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時醫生哪兒去了?”
厲劭琛看了一眼母親,時醫生?
湖邊,時樂一臉的絕望,她已經在這裏繞了好幾個小時了卻還是找不到出去的路,為什麽要種這麽多一模一樣的樹?
腳估計都已經起泡了,眼看再一次的繞到不知名的地方,時樂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早已經自動關機的手機一陣絕望。
這麽冷的天,她在這裏坐一晚,明天鐵定變成冰棍。
想到這裏,她咬牙撐著站了起來準備再一次嚐試走出這裏,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奶音響起:
“你是誰?在這裏做什麽?”
時樂尋著聲音看去,一個穿著小西裝的孩子正站在不遠處皺眉看著她。
這一刻,時樂仿佛看到了小天使。
“小朋友,你好,我是新來的醫生,不小心迷路了,你能帶我出去嗎?”
那孩子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許久,這才有些冷淡的開口:
“跟上。”
“……”
現在的小崽子都這麽高冷的嗎?
腹誹也不敢有任何異議,時樂趕緊跟了上去。
一個小時後,她有些狐疑的看著前麵的小崽子:“還沒有到嗎?”
為什麽她感覺越走越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