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劭琛回到醫院的時候,時樂正在和讓阮阮聊天。
看到厲劭琛,阮阮眼裏露出一抹防備,厲劭琛仿佛沒看到一般,看著時樂說道:
“我有話和你說。”
看到他這樣子,時樂便知道自己的猜對了,果然是厲暖暖動的手。
至於厲劭琛想和自己談什麽,她大概也能猜得到。
嘲諷的笑了笑,她讓阮阮先出去了,然後才淡淡開口道:
“二爺想說什麽?”
是想要逼迫自己忍了嗎?
也是,雲城是厲家的地盤,別說自己沒有證據了,就是有證據,怕是也討不回一個公道。
厲劭琛用這種態度估計還是看在她能為他治腿上,不然的話,恐怕都不會和她開口,直接做下決定。
隻是下一刻,時樂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不然她怎麽會聽到厲劭琛說出凶手的名字。
“你,說什麽?”
按照厲劭琛的脾氣,是從來不會說第二遍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樂是受害者,又或者是她此時的樣子看起來實在太可憐了,厲劭琛竟然紆尊降貴的重複了一次剛才的話。
“我已經查清楚了,推你下水的人是暖暖。”
“雖然那裏沒有監控,但是有傭人看到暖暖在那邊。”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讓他們為你作證。”
“……”
時樂神色複雜的看著厲劭琛。
這個男人總是會給她一個措手不及。
在她以為他會包庇他的侄女兒時,他卻告訴了她這樣的答案。
如果不是之前看過他有多擔心厲暖暖,她都會以為他對那個侄女兒沒有半分的感情。
許久之後,時樂才開口道:
“二爺,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不說的話,我可能並不知道凶手是誰?”
厲劭琛用一種“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白癡”的眼神看著時樂,時樂不由一噎。
好吧,她確實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