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厲劭琛的別墅,時樂不由的放鬆了下來,連帶著看著在草坪裏撒歡的兩條狗都覺得沒有那麽害怕了。
“二爺,我看看你的腿。”
說著,她就去挽厲劭琛的褲子。
這兩天她在醫院沒有辦法給厲劭琛做治療,隻能讓厲墨記下方法讓其他醫生來做,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樣。
隻是,一看到厲劭琛的腿,時樂的神色就變了。
“厲助理,二爺這幾天都沒有治療嗎?”
厲劭琛的腿幾乎又變回了之前的模樣,僵硬的很。
厲墨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倒是說了,可惜二爺說什麽都不讓人碰,他能怎麽辦?
時樂也知道厲劭琛的狗脾氣,她又是好氣又是無奈:
“二爺,我說過治療不能斷的,尤其是在初期,你還想不想站起來了?!”
厲劭琛瞥了她一眼,淡淡開口道:
“那你別再受傷了。”
“……”
時樂抬手揉了揉眉心,自從遇到厲家父子之後,她發現自己歎氣的次數越來越多。
是她想住院的嗎?
是她想受傷的嗎?
她也不想和厲劭琛爭辯了,木著臉指揮著讓他回房,先把今天的治療做了。
今天她花費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才讓厲劭琛的腿重新變得柔軟了一些。
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她開口道:
“二爺,麵子比不過自己的身體,下次還有這樣的情況,一定不能再任性了。”
看了她額上的汗水一眼,厲劭琛移開了目光:“囉嗦!”
“……”
行吧。
作為醫生,時樂覺得自己盡到了責任,病人不配合,她也是沒法子的。
懶得和他多說,她正準備回房,卻聽厲劭琛開口道:
“明天和我出差。”
“?”
時樂一臉的茫然。
“之前說好的。”
本來之前就要出差的,結果時樂突然出事,出差的事情也就這樣耽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