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點,放心,不會影響給你治療的。”
時樂緩緩開口道。
她實在忍不住了喝了兩瓶啤酒,她倒是想要一醉方休,但是還記得自己要給厲劭琛治腿。
“二爺先去泡澡吧,我收拾一下就過來。”
說完,時樂關上了門。
厲劭琛愣了一會兒,忽然道:
“她怎麽了?”
從今天早上起來開始她就有些不對勁,都不跟著他們一起出門了。
現在竟然還自己在房間裏喝酒。
見厲劭琛看著自己,厲墨猶豫了一下輕聲道:
“二爺,是不是你昨天嚇到她了?”
身為助理,厲墨自然是不可能會在車上睡著的,所以自家二爺不要臉的蹭人家豆腐,還讓人家按摩的事情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隻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厲劭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厲墨連忙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一個拉封條的動作。
雖然這樣,但是厲劭琛卻依舊不滿。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一眼,眼裏帶了懷疑。
難道真的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時樂果然說話算話,算著時間,她到了厲劭琛的房間。
厲劭琛也早已經準備好半躺在**了。
和往日一樣的動作,但是今天卻顯得格外的安靜。
時樂沒有和往常一樣的問厲劭琛腿的感覺,也沒有和他說話。
看著沉默無言的她,厲劭琛忍不住眉頭緊皺。
在她最後要結束的時候,他終於沒有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在鬧什麽脾氣?”
時樂一愣,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卻聽厲劭琛說道:
“不就是躺了一下腿,讓你按了一下頭嗎,你應該高興才對,矯情什麽?”
時樂心裏本來就不痛快,聽到厲劭琛這話直接炸了。
“所以你昨天是裝醉?”
“我什麽時候說我醉了?”
“那你昨天就是故意占我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