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推開大門,看到厲墨,時樂有些著急的問道:
“二爺現在情況怎麽樣?”
“……”
看到時樂著急的模樣,厲墨覺得自己的良心有點痛,果然跟著二爺,自己也變狗了。
見他不答話,時樂以為厲劭琛的情況很糟糕,來不及細問了,直接推開了厲劭琛的房門。
看到厲劭琛竟然在陽台上,時樂臉一冷,眉頭一皺: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你的腿不能受涼?”
這麽冷的天,這人開著窗戶在陽台,腿不疼才怪了。
酒精上頭,時樂今天的膽子也大了不少,她黑著臉直接過去將窗戶關上,然後把厲劭琛推回了室內。
也沒和厲劭琛說話,她直接挽起了他的褲腿,用手一摸,果然一雙腿冰冷。
她氣的笑了:
“厲劭琛,你到底還想不想站起來了?”
直呼其名,時樂也是喝了不少之後才有這樣的膽子。
抬手戳了戳厲劭琛的大腿,她不痛快的說道:
“再好的醫生也要病人的配合。”
“再有下次,你就另請高明吧。”
說完,她直接衝到浴室給厲劭琛放水,配藥。
“進去,泡半個小時再出來。”
時樂不客氣的說道。
厲劭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竟然沒有反駁,乖乖聽話的進去泡澡了。
最好的情況是再給他紮一次針,但是時樂也知道自己喝了酒,不敢動手,想著等他泡了出來給他按一會兒。
可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屋子裏很暖和,在等厲劭琛的時候,時樂便覺得頭暈的不行,她想也不想一屁股坐在地上,頭則枕在了床沿上。
等到厲劭琛出來看到的就是已經完全睡死的時樂。
見她坐在地上,他皺了皺眉。
為了方便輪椅出行,他的房間並沒有地毯,這樣坐著肯定很難受。
“回房間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