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厲劭琛的一句話將時樂給砸蒙了。
迎著厲劭琛那雙黑眸,時樂下意識的說道:
“醫生和患者的關係啊?”
話音一落,隻見厲劭琛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答案不對?
時樂想了一下,試探的問道:
“雇傭和被雇傭的關係?”
這次,厲劭琛的臉色更難看了。
“地主和長工的關係?”
“……”
眼見時樂越說越離譜,厲劭琛的一張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滾!”
“……”
行吧,這才是自己認識的厲劭琛,這幾天的他都是假象。
時樂麻溜的滾了。
看著她的背影,厲劭琛說不出的煩躁。
時樂剛剛開口說的那些關係都不如他的意,所以,他們到底是什麽關係?
而此時的厲劭琛不知道,時樂回了房間之後便靠在了門上,她的手輕撫著胸口,裏麵的那顆心跳的極快。
她不知道厲劭琛怎麽了,怎麽會突然問起他們之間的關係。
她隻知道那一刻,她的心不受控製的劇烈跳動。
這是瘋了吧?
時樂談過戀愛,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感覺。
上次,她還能自欺欺人的說是意外,那麽,這次呢?
她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已經習慣了和厲劭琛相處。
“時樂,清醒一點啊。”
時樂盯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道:
“厲劭琛不是你能招惹的,別動不該動的心思。”
“你和他還有血海深仇呢,千萬別忘啊。”
第二天一早,時樂一臉疲憊的從樓上下來,她一晚上都沒有怎麽睡好,然後發現厲劭琛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似乎也沒有睡好,一身的煙味。
摳了摳手指,時樂做出和平時一般的表情。
“二爺,我今天忽然想起還有事情要做,去不了遊樂場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