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書房裏,厲墨正在同厲劭琛報告著今天的事情。
“我問了那邊的經理,他們說時醫生是一個人去的,她進去的時候不知道需要會員卡這個事情。”
“後來誤打誤撞拿了您給她的黑卡,這才進去了。”
厲劭琛聞言抿了抿唇。
那張黑卡是他當初給時樂的,不過對方沒要,退了回來。
他送出的東西從來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厲墨想了一個辦法,將卡給她說時買藥材,這次她果然沒有拒絕。
誰知道她竟然能拿卡做出那些事情來。
“根據時醫生的表現來看,時醫生之前是完全沒有去過那些地方的。”
“至於纏著她的那些人,也核實過,完全都不認識。”
“所以,也不知道時醫生為什麽會突然去那裏。”
厲劭琛揉了揉眉心,忽然道:
“查查今天所有去過會所的人員名單。”
“……可能不太容易。”
這些都是很保密的,那家會所之所以敢這樣,也是因為保密工作做的好。
而且,他們和那家會所並沒有什麽交集,對方不一定會給厲家這個麵子。
“打電話給顧青裴,讓他想辦法!”
他一貫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都走的近。
“是,二爺。”
厲墨點了點頭,正要出去,忽然想到什麽,開口道:
“二爺,據時醫生的性子來看,她不會是去找樂子的,這點二爺放心。”
“她去做什麽,與我何幹?”
“……”
行吧!
厲墨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等到厲墨出去之後,厲劭琛才揉了揉額頭,臉上晦澀莫名。
雖然不想麵對厲劭琛,但是時樂還是得每天給他治療。
第二天,時樂做了無數的心理建設,這才進了厲劭琛的房間。
誰知,她剛開門,就看到看到厲劭琛打開了衛生間的門,全身上下隻圍著一條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