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厲劭琛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有些心緒不寧。
房間是他從小住到大的,不會存在認床的情況,但是他莫名的就是睡不著。
會不自覺地去想家裏的事情。
以前,他和厲墨有急事的時候也會徹夜不歸,但是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心情。
也許是因為讓兒子和時樂單獨過一晚的原因,他可能還是不放心。
說起來,時樂的身份一直都沒有確認,但是他之前卻完全沒有考慮過時樂會不會做什麽對兒子不利的事情,這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
這是怎麽了?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著上麵的號碼,厲劭琛心中一跳。
邊推動著輪椅一邊接起了電話。
“爸爸,時樂怎麽都喊不醒了。”
小崽子聲音裏都帶著哭腔,顯然有些怕了。
“別怕,我們馬上回來。”
厲劭琛掛上電話,叫上厲墨匆匆往家裏趕去。
等時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睜開眼,看到入目的白,她有一瞬間的恍惚,這是醫院?
自己怎麽來這兒了?
她撐著身體正要坐起來,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道:
“好好躺著,少折騰。”
厲劭琛?
時樂看到厲劭琛,有一些意外。
“我怎麽在這裏?”
“哼!”
厲劭琛冷哼了一聲:
“某人自詡為神醫,自己發燒到四十度都不知道。”
原來真的病了,昨天她就覺得有些不舒服,不過沒有在意。
本來準備睡前吃點藥的,結果故事一個接一個,後來她怎麽睡得都不知道。
“晏西呢?沒事吧?”
她昨天和小崽子呆一塊兒那麽久,也不知道有沒有傳染對方。
“先管好自己吧。”
厲劭琛的火氣有些大。
時樂不知道這又是怎麽了,不過厲劭琛脾氣一向不好,加上厲暖暖又跑了,他脾氣不好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