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在車上等著厲劭琛,看到他下來,連忙往老宅開去。
車上氣氛凝重,他一直都不敢開口,直到車子停下,他才說道:
“二爺,好好和幹媽說。”
厲劭琛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徑直推著輪椅進去了。
因為擔心孫女兒,厲老太太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昨天厲劭琛半夜回去的事情她也知道。
見到厲劭琛,她勉強打起精神問道:
“晏西沒事吧?”
她並不知道昨天晚上突然生病的人是時樂,厲墨告訴她晏西在大哭,她還也以為是晏西怎麽了。
厲劭琛沒有回答她的話,看了她一會兒開口道:
“我要發一條聲明,以後厲暖暖不再是我厲家的人。”
厲墨心中咯噔了一下,都說了讓二爺好好說,結果二爺……
他連忙看向厲老太太,隻見對方愣了一下,隨即一臉怒容:
“你在說什麽?”
怕母子兩人矛盾激化,厲墨連忙開口道:
“幹媽,是這樣的。”
“暖暖有消息了,她和肖域昨天去將結婚證領了。”
之前暖暖突然變得很乖,二爺就覺得有問題。
他當時也查了,結果沒有查出什麽。
現在看來,那天暖暖見的人就是肖域。
領證也是早有圖謀,她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戶口本偷拿了出去。
這幾天的裝乖就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
“什麽?”
厲老太太隻覺得眼前一花,差點暈過去,她強撐著坐穩了身體,看向厲劭琛。
“厲墨說的是真的?”
厲劭琛冷著臉點了點頭,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決定要將厲暖暖逐出厲家。
這些年,他們將她保護的太好了,她沒有吃過苦頭,也隻有真正的吃了苦頭,才知道什麽事人心險惡。
厲老太太久久都沒有說話,孫女兒做的這個事情給了她太大的打擊,讓她一時半會兒都會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