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時樂依舊按照昨天的樣子給厲劭琛做完了治療,弄完之後,她正準備出去,卻被厲劭琛抓住了手。
“你在怕我。”
厲劭琛用的是肯定句。
昨天她上去之後就沒有再下來,今天吃飯也基本不和他對視。
除了怕他,他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他隻感覺心裏堵得慌,她不是說他做的對嗎?
他以為她是理解他的。
深吸了一口氣,厲劭琛開口道:
“你知道,大王和將軍都是不咬人的。”
而且,他也沒有想過用狗去嚇暖暖,隻是暖暖自己闖了進來。
“我知道。”
時樂低著頭說道。
“那你在怕什麽?”
厲劭琛有些壓不住自己的火氣了。
“我沒有怕……”
時樂輕輕的說著。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直都沒有看厲劭琛的眼睛。
之前有一次,她想要告訴厲劭琛真相,結果被厲墨打斷了。
經過厲暖暖的事情之後,她不敢了。
不是怕他會對付她,而是不想看到他對著自己冷漠的樣子。
以厲劭琛的性子,如果知道了真相,是絕對不會再留她在身邊的。
她暫時還不想離開,至少等他的腿好起來之前,她不想離開。
此時的時樂已經忘記了,當初她到厲劭琛身邊的初衷。
如今她隻想讓厲劭琛的腿好起來。
厲劭琛盯著時樂看了半響,驀地鬆開了手,冷冰冰的說道:
“出去。”
時樂點了點頭出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她和厲劭琛的關係變得很微妙,不像上次兩人吵架冷戰賭氣,他們變得很疏離,仿佛回到了剛認識的那會兒。
別說厲墨察覺到了,就是厲晏西都覺得不對了。
“你和我爸爸吵架了?”
小崽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不是正和你的心意嗎?”
時樂勉強的笑了也一下,明明之前這個小崽子一直都擔心她當他後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