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佑的話讓時樂神色一變。
她搖了搖頭說道:
“沒那麽快的,第二階段治療完成之後,會進行康複階段。”
“那個階段你不參與也沒有關係吧?”
“……我和他簽了合同。”
時樂輕輕說道。
“那也沒有關係啊,到時候讓他複健,你一個星期去一次就行了,正好你也可以搬出來。”
“在他那邊雖然能知道肖域的事情,但是到底還是不方便的,不是嗎?”
周祁佑的話讓時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知道厲劭琛的腿好了之後,她就要離開,但是現在才發現居然那麽快。
“樂樂!”
周祁佑忽然伸手抓了她的手:
“你別忘了,你回來的目的。”
“我們還是要以找到肖域的證據為主啊,你給厲劭琛治腿是次要的事情,不是嗎?”
“……你說的對。”
時樂勉強的笑了一下:
“我有些本末倒置了。”
是的,她回來是為了給父母報仇的,她現在又是在做什麽?
“樂樂,等肖域的事情了了,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什麽事不能現在說嗎?”
時樂蹙了蹙眉,什麽事必須要等到肖域的事情之後才能說?
“那個時候說合適一些。”
見周祁佑不願說,時樂也沒有再追問,然後她才意識到周祁佑還抓著她的手,她連忙掙脫開。
周祁佑笑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麽。
時樂見此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感覺周祁佑對她怪怪的。
不過,她也沒有往那方麵去想,畢竟周祁佑對誰都很溫和。
吃了晚飯,周祁佑才送時樂回了厲劭琛那裏。
看著山頂那所房子,周祁佑告訴自己,還有一個月,還有一個月時樂就搬出來了。
“我就不送你進去了。”
周祁佑不想看到厲劭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