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淩楚楚點點頭,抬手揉著眼角的眼淚,眼眶通紅。
“檢查結果怎麽樣?”
“醫生說沒什麽大事,隻是這些年在國外憂思成疾,神經有些衰弱,在家裏修養幾天,按時吃藥就可以了。”
淩楚楚聲音糯糯的,偷偷地覷了陸世謙一眼。
無形的暗示。
淩楚楚父母去世,在容城早已無依無靠。
想了想,陸世謙說道:“我給你安排住的地方,你安心養病就行,別的不用管。”
“嗯。”
淩楚楚抿唇點頭,水霧瀲灩,惹人憐惜。
“先去吃飯。”
陸世謙低眸,轉身朝外麵走去。
淩楚楚唇角帶著笑容怯怯地在後麵。
像是特別怕生,不輕不重地抓著陸世謙的西裝衣袖避著路過的行人。
“就因為你向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她就生氣了?”
陸世謙忽然問。
“嗯?”
淩楚楚有些懵。
話一出口,陸世謙就有些後悔了。
他為什麽非要管那個女人的事,明明是她自己在那裏自說自話,還無緣無故的指責他。
淩楚楚唇角的那抹弧度漸漸落了下去。
“也不全是,隻是夏醫生好像不是特別喜歡我,唉,都怪我,膽子小,社恐又磨嘰,夏醫生本來就忙,耐心也是有限的……”
“嗬。”
聞言,陸世謙冷笑了一聲。
“剛才不是還假裝關心你嗎,現在卻這點耐心都沒有,看來隻不過是想在我麵前演戲罷了。”
“不用自責,是她醫德不端的問題,跟你沒關係。”
淩楚楚沒說話,唇角偷偷勾起的弧度昭示著勝利。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夏星雨都忙到了極點,手術,診斷,查房,一直連軸轉到了勞動節。
終於可以三天的假。
晚上下班時間,整個三科室的人沉浸在放假的歡快氛圍中,恨不得把手裏的文件拋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