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惡心感充斥著夏星雨的胸腔,恐懼感持續不斷地發酵。
一錘定音,台上籠子裏的一個四肢纖細,但眼神呆滯的如玉男孩被人拽著胳膊出來,然後推到一個大腹便便,滿口黃牙的老頭麵前。
“嗤啦!”
簾子驟然被拉開,亮如白晝的聚光燈猝不及防的投到夏星雨的身上。
台下戴著麵具的觀眾發出起哄聲,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台上又一個新貨物。
同樣戴著麵具的主持人開始報價,起拍價一百萬。
夏星雨強迫自己冷靜,竭力控製著自己的呼吸。
在一重高過一重的競拍聲中,最終在一千萬止步。
台下一個禿頂的老男人笑嘻嘻地癡望著夏星雨,眼裏散發著貪婪的光,為自己競拍成功而沾沾自喜。
隨後,夏星雨被人從籠子裏拉出來,纏在嘴上的繃帶被撕了下來,扯著皮肉,火辣辣的疼。
但身上的鐐銬依舊鎖著。
夏星雨被推搡到了那個禿頂男人的麵前。
唇瓣緊抿,藏起自己惡心和恐懼,一言不發。
禿頂男人靠近夏星雨的脖子,肥鼻聳動,陶醉的嗅了嗅,吐氣道:“乖乖,我會好好疼你的。”
夏星雨被抓著頭發,避無可避。
“帶到我房間去。”
禿頂男人背著手笑眯眯地朝著兩個保鏢命令。
兩個保鏢像是扔麻袋一樣把夏星雨扔到了**,然後退出了房間。
眼看身後的男人正急不可耐的寬衣解帶,夏星雨忍著惡心,眼中搜索著周圍可以被當成武器的東西。
結果卻令她很失望。
忽然,夏星雨眼中一凝。
所謂武器,不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麽?
禿頂男人看一直掙紮著的女人忽然慢慢地不動了,而且那雙瀲灩如秋水的眸子正直勾勾地望著他!
本就按耐不住的男人瞬間血脈僨張,直接撲了上來。
“寶貝兒,我親愛的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