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早有就有預料。
聽見這句話後，楊欽隻是微微挑了眉，臉上卻並未流露出意外的神色。
“怎麽，她跟你說過了？”
陸世謙抿著唇，眼神反倒越發陰沉了。
手中握著礦泉水瓶子，掌心用力，瓶身出現了扭曲。可他卻仿若未覺，反而是被楊欽的態度引出更深的思考——
難道，夏星雨打算在離婚後和楊欽在一起，才將這種事情告訴了楊欽？
楊欽看著他的樣子若有所思。
“陸先生。”並未繼續剛才的話題，楊欽反倒是談起另一件事情，“夏小姐現在雖然已經是臨時董事長，但你應該知道，隻有三個月的期限。”
“夏小姐很好學，我看得出她想努力做好董事長這個位置，不過……”
“她並不開心。”
早就知道，夏星雨曾是容城第一醫院的心髒外科醫生，她的興趣在醫術而非經商。這些天以來她全身心投入夏氏，可敏銳如楊欽自然感受到她的興趣不在這裏。
“她不開心嗎？”陸世謙喃喃道。
手掌緩緩鬆開，礦泉水瓶身又漸漸恢複了原樣。
楊欽掃過一眼他的手心。
仿佛隨口提起一般說道：“在夏氏最危急的時候，是陸先生無償讓出了陸氏花費千萬資金收購的月牙灣項目……”
“說起來，我研究過陸氏以前的幾次決策，包括陸先生在幾次大小事件中的處理方式……這種毫不利己的決定並不是你的風格。”
他說話的語調很平緩。
可是每一句話都讓陸世謙的神經提起。
“楊先生看人看事的眼光果然毒辣。”
陸世謙眸底閃過忌憚。
目光投向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掃過他穿著土氣老成的裝扮，卻無法把他當一個普通人看待。
據他所知，楊欽到容城也不過是短短不到兩周而已。在這麽短的時間摸清容城的情況，摸清夏氏內部的情況就已經需要費不少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