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病房出來後,陸世謙站在走廊上。
遠遠的看到他的背影……
夏星雨加快腳步,在他身旁輕聲詢問:“淩小姐的情況怎麽樣了?”
剛才她去找醫生詢問了一些細節,因此來的晚了,還沒來得及去病房看淩楚楚的情況。
陸世謙轉頭看過來,視線落在她臉上淡淡的疲憊之色上,停頓了片刻。
“你是故意的?”他忽然出聲問道。
“什麽?”夏星雨沒聽明白,眼底難掩詫異。
捏了捏額角,陸世謙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嘲弄:“昨天晚上她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你故意說那些話刺激她。她受了刺激,才想不開去割腕的……”
他薄唇動著,冷冷的吐出一串字。
夏星雨卻仿佛根本聽不懂。
半晌,她才啞著嗓子問道:“你在怨我?”
陸世謙偏開視線,並不接話。
可他的態度就已經是默認了。
一瞬間,夏星雨仿佛被人當頭澆了一桶冰水,從頭涼到腳底。
緊握著的雙手,她視線掠過陸世謙冷峻的麵孔,忽然明白了:當淩楚楚沒事的時候,這個男人可以跟她曖昧,甚至接吻、生孩子。可一旦淩楚楚有事的時候,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偏向淩楚楚。
無論任何人,隻要和淩楚楚的事情沾邊,就會成為他遷怒的對象。
冷靜下來之後,夏星雨反而很平靜的說道:“淩小姐是成年人,我左右不了她的行為。何況……”
看著沉默的陸世謙,她譏諷的說道:“當時並不是我一個人,那電話是你的。怪我?你還不配。”
說完,她轉身就大步離開。
不理會身後那個男人暴怒的嗬斥聲。
到了沒人的地方後。
夏星雨的鼻子發酸,眼淚一滴滴的滾落。
她咬著唇不發出一絲聲音。
回想起昨天和今天發生的一些,那些曖昧和小小的甜蜜,此刻全都變成了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