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念頭隻是浮出來,便被她很快的否認了。
一來是在陸家,沒有人有陷害她的動機。
二來則是昏迷時間短、傷口淺,如果為了傷害她那這樣的傷害又有什麽作用?
實在想不通,夏星雨便暫時擱下這個小插曲。
驅車前往夏氏後,帶著那幾份項目書的草稿進了會議室,開始新一輪的討論。
而陸世謙也並未在陸家多待。
等夏星雨離開之後,他看著這個空****的房子,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開車繞了一個小時後,陸世謙車頭一轉,找上了莫玉文。
“稀客啊稀客啊。這個時間竟然能見到你。”
見他到自己辦公室來,莫玉文嘖嘖幾聲調侃道,“看得出你心情不太好……又是為了淩楚楚的事?”
陸世謙已經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
聞言,淡淡的瞟他一眼後,冷冷說道:“夏星雨割腕了。”
莫玉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聽到“割腕”兩個字就條件反射的皺眉,頗為無語的說道:“果然如我所料又是淩楚楚。算一算,這是她割的第幾次……等等!”
突然反應過來後,莫玉文不可置信的追問道:
“你剛才說的……確定是夏星雨?”
對上他狐疑的眼神,陸世謙抿唇,眼底透出幾分冷意。
“我也沒想到,連她也會做這種事。”
不知怎麽的,他不由自主的將這兩人做對比:淩楚楚畢竟是病人,即便多次做出這樣激烈的行為,他也可以理解。可當夏星雨用同樣的方式,陸世謙卻有一種不可置信的失望感。
原本以為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他們已經可以坦誠相待。卻沒想到夏星雨為了利用他,竟然做局騙他?被她欺騙和背叛的滋味很不好受。
莫玉文聽他說完事情的經過。
雖然心底有一種聲音告訴他夏星雨不會這麽做,可腦子裏回想起那天見到夏星雨找男模的一幕,又自己默默打消了那個念頭……夏星雨看起來高冷,骨子裏是有點狂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