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楚楚出賣陸氏競標案的事情，莫玉文當然也是知道的，因此才搖搖頭，頗為費解地說，“當你在屋裏發現一隻蟑螂的時候，這間屋子裏必定早已有無數蟑螂……”
“她都敢把競標方案賣給對手了，這種事，應該不是第一次做了。”
連他都能想清楚的道理，莫玉文不覺得陸世謙不懂，隻有一個原因：陸世謙在包庇淩楚楚，不想深究！
聞言，陸世謙麵色不改。
順手將玻璃杯放下後，丟出一份報告給他。
莫玉文借著燈光看清上麵的字——
淩楚楚心理狀況分析。
“她有病。”
陸世謙無奈的扯扯唇角，“她的心理醫生說的，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她會做出一些博人眼球的舉動……”
原本他得知淩楚楚出賣消息給蔣氏之後，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卻因為這份報告，陷入了糾結中——
“因早年父母之死受到精神創傷……”
翻開心理報告後，莫玉文念出了這行字。
陸世謙眼底閃過一抹痛苦，濃濃的愧疚占據了他的胸腔。
手指握緊了空掉的玻璃杯，捏得咯咯作響，隨即才無奈的說道：“是陸家欠他的……更是我欠她的。”
虧欠，所以他才一次次對淩楚楚包容、忍讓。
莫玉文也沉默了。
歎了口氣，他將那份報告收起來。
這個心結橫亙的一天，陸世謙就會對淩楚楚容忍一天，別人再勸，也是沒用的。
“喝一杯。”
為了安慰他，莫玉文倒了杯酒遞給他。
卻不料，陸世謙皺了皺眉，卻並沒有伸手去接，反倒是說：“換果汁。”
“什麽？”
莫玉文抬頭看了包廂內的標誌，這地方就是專供飯局和酒局啊。
對上他怪異的目光，陸世謙握拳掩唇低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喝醉了，容易出事。”
他語焉不詳的說了句，算是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