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楚楚氣得眼睛都紅了,滿臉的戾氣,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為什麽我都把夏星雨這個最大的障礙弄走了,還會有別的女人?”
在屋裏走來走去,她焦慮得像是狂躁症的病人,狠狠的揪住自己的頭發。
幾分鍾後,淩楚楚漸漸冷靜下來,腦子裏的思路也逐漸清晰——
也對,陸世謙畢竟是容城首富,想要攀附他的人如同過江之鯽源源不斷。
即便沒有了夏星雨,可他身邊也不會少了鶯鶯燕燕……說起來,這樣的男人身邊有幾個女人圍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麽想著,淩楚楚的火氣平息了不少,可心口卻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樣難受。
她忽然想起,在六年前她還是陸世謙的未婚妻的時候——
那時候同樣有很多人想要接近陸世謙,把她拉下去,自己上位。
可陸世謙對那些女人總是不屑一顧,他的目光永遠追隨著她,對她溫柔嗬護。
原本,淩楚楚也曾少女懷春,為陸世謙對她青眼有加而暗自開心。
可漸漸的……
這樣日複一日的溫柔嗬護似乎有點乏味了。
陸世謙對她有求必應,細致體貼,可是他們之間似乎少了點火花?
淩楚楚有時候看到別的戀人吵架的時候,甚至隱隱有點羨慕。
可她即便一次次的挑釁、耍小脾氣,陸世謙總是沉默而忍耐。
她實在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最後,才會在陸家出事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帶著錢拋棄他……
思緒回籠,淩楚楚眼眶裏閃著淚光,咬著唇自嘲的想著:果然人都是犯賤的。以前陸世謙對她百依百順,她覺得乏味。如今陸世謙也變了,身邊有了別的女人,甚至還可能不止一個,她卻忍下來了,一心隻想著讓陸世謙重新接受她。
“要是六年前我沒走,現在我應該就是名正言順的陸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