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因為陸夫人的一通電話改變主意,等到警察局再來電,稱淩楚楚要求陸氏集團為她委派律師。
陸世謙冷笑著說道:“法務部會幫她安排律師,畢竟她現在還是陸氏的職員,隻不過究竟能不能脫罪,就說不準了。”
這些話他是對著警察說的,可他很清楚會傳到淩楚楚的耳中。
這些,也正是他想要告訴淩楚楚的。
警察局內,淩楚楚從警察口中聽到了這番轉述,臉色氣得發青。
“他怎麽還敢這樣?”
明明,她在給陸夫人的電話裏已經賣慘了,陸夫人竟然沒有給陸世謙施壓嗎?
想到這,淩楚楚的火氣躥上來,連帶著對陸夫人也有了怨恨。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再度將視線轉向了警察,冷靜的說道:“我要和陸夫人打電話。”
或許是有陸夫人的打點,淩楚楚很快聯係上了陸夫人。
剛開口,就是一聲哽咽:“婉姨,我求求你了,別再逼世謙!”
陸夫人的小名叫“婉婉”,對外別人都是尊稱她為陸夫人,唯獨從小在她跟前長大的淩楚楚叫她“婉姨”,這個獨一無二的稱呼是專屬於淩楚楚的。
她很清楚,陸夫人經曆陸家的變故之後,心軟、念舊,隻要她示弱,第一個受不了的就是陸夫人。
果然,陸夫人心疼的連連說:“楚楚,你這是怎麽了?快別哭了,我聽著你的聲音,心都疼了。”
擦掉眼淚,淩楚楚眼底閃過一抹精光,聲音卻是與之相反的可憐。
“現在世謙的心都掛在那個宋曼妮身上,剛才他還說了要讓陸氏的法務部給我‘特別’安排一個律師,至於能不能脫罪就說不準了……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說,他是想讓那個律師送我進監獄嗎?”
話還沒說完,她就哽咽起來,發出無助的哭聲。
女人低低的啜泣,一下一下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