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世謙幽暗的眸子逐漸染讓一層戾,一字一句,極盡諷刺。
“我倒沒看出來,你能值這麽多。”
“算了,世謙哥哥,你就別為難夏醫生了,我知道夏醫生不喜歡我,是我太冒昧了……你還是讓保姆阿姨來照顧我吧。”
淩楚楚急切的上前抓住了陸世謙的胳膊,勸道。
陸世謙看了眼時間,收回目光,徑直離開了。
早就忍了很久的錢小錢拍案而起。
“你這個女人能別這麽不要臉嗎,鳩占鵲巢也就罷了,現在還在這兒裝可憐,惡心誰呢你!?”
淩楚楚臉上早已沒有了嬌弱,高傲的抬了抬下巴,上下打量錢小錢的穿著,眼裏透著嫌棄。
“鳩占鵲巢?誰是鳩誰是鵲,我跟世謙哥哥從小一起長大,要不是夏星雨趁著我不在不要臉的介入,現在嫁給世謙哥哥的人就應該是我!”
淩楚楚看向夏星雨,得意洋洋。
“怎麽樣,就算陸爺爺不讓我進入別墅,隻要我說想要見世謙哥哥,他就會來見我,對我有求必應,你要是聰明的話,就給我離世謙哥哥遠一點,要是讓我知道你趁機勾引,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夏星雨懶懶的掀起眼皮。
“聽說你得了抑鬱症?”
淩楚楚警惕的盯著夏星雨。
“那又怎麽樣?”
夏星雨的透亮的眸子仿佛把淩楚楚從裏到外都看穿了。
“如果你真的在接受抑鬱症的治療,我想你一定聽你的心理醫生說過,一個人攻擊性越強,就說明她內心充滿了危急感。”
夏星雨好整以暇的盯著淩楚楚。
“從一開始見麵,你就在敵視我,警告我,我現在真的很懷疑,難道是因為你發現陸世謙喜歡上了我,而對你這個初戀的感情愈加淡漠,所以才這麽危機感爆棚?見到我就攻擊,妄想這樣就能讓陸世謙再次對你情根深種,可是,我剛才看陸世謙對你的態度……好像也不怎麽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