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雨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我是心髒外科的醫生,又不是康複醫生和護工,哪有時間整天給病人按摩全身啊?”
聽到這話,陸世謙的臉色好轉,眼眸深深看她一眼,意有所指的問道:“看你按摩的手法不錯……你以前,給幾個人按過?”
念在他幾次幫了自己,夏星雨對這種奇怪的問題也難得耐心。
想了想,撥著手指計算:“也就幾十個吧,比如爺爺,室友,導師,一些病人……”
她的雙手是用來握手術刀的。
平時為了保持靈敏度和力度會做一些訓練,但給人按摩對她的專業技能並沒有太多幫助。
卻沒見到,陸世謙的臉色越來越沉。
幾十個,還有各種男性同行和病人。
雖然知道作為醫生需要和各種人打交道,尤其是身體的觸碰不可避免。可想到這個人是夏星雨,他的心裏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下了車後,外麵已經停雨了。
山間的空氣中帶著草木和泥土的芳香,深吸一口,神清氣爽。
夏星雨張開懷抱深深呼吸著,發燒帶來的疲憊感消退了不少。
不遠處長了幾叢草木,她眼睛一亮,走過去蹲下仔細辨認是不是草藥。
可惜隻是一些普通的草,藥用價值並不高。
轉頭,卻見陸世謙也下了車,正站在她身旁幾步外。
“你的下半身好點了嗎?”夏星雨幾步走過去,想起昨夜的事情後,對他真心實意道謝,“昨天的事情多虧你,不然……”
想到昨天的驚險和孤立無援,她難免後怕,肩膀也瑟縮了一下。
視線再轉向陸世謙,眼神也柔柔的,帶著滿滿的感激。
陸世謙被她柔柔的目光看得愣了片刻。
忽然拳頭抵著唇低咳了一聲:“我應該做的,畢竟你現在還是我的合作夥伴,還是……”
那句“法律上的妻子”卻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