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謙辰表情瞬時暗沉,銳利如鷹的長眸危險地盯著林宏笙。
林宏笙卻裝作瞧不懂墨謙辰麵上明顯的不滿,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這女服務員詭計多端!先是陷害安若賠了她五百萬,網上的視頻鬧得沸沸揚揚,我林家臉麵**然無存,剛才又故意打碎了安若特意為你點的酒!這樣居心叵測的人,墨總覺得,該不該給她點教訓?”
沈熙被潑了一身的紅酒,腦中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般,臉上火辣辣的。
她渾身顫抖著,表情驚詫地看著林宏笙。
墨謙辰冷笑道:“原來林二叔今天是來教訓人來了。”
他冷著臉起身,拿過桌上的紙巾遞給沈熙。
沈熙抬眸看他,有一瞬的意外,抿唇接過了紙巾,不知為什麽,眼眶突然就濕了。
“謝謝……”她用極輕的嗓音說道。
墨謙辰側頭看向林宏笙,薄唇輕啟:“林安若在警局的事是我插手的,今天也是我給那瓶碎酒買的單,按照林二叔的邏輯,我應該算是這女人的幫凶,你是不是也要教訓教訓我?”
林宏笙沒想到墨謙辰竟然會這樣說,當即臉色惶恐道:“墨少哪裏話,我怎麽敢教訓你?”
隨即,他又挺了挺脊背,語調略微不滿:“隻是你這樣護著這個女人,就不怕寒了我林家的心嗎?”
“林二叔錯了,我墨謙辰要真護著一個人,那麽現在你潑她酒的那隻手,已經沒了。
“林宏笙,我看在林老爺子的麵上喊你一聲二叔,這些年你在京都步步高升,該不會忘了,現在這江城到底是誰在做主了?”
墨謙辰冷冷地剜了他一眼,“你若是嫌自己升得太快,侄兒倒是可以幫你一把,定能讓你早日退休,回江城好好操辦你林家大小姐的事。”
話說到這個程度,林宏笙整個臉麵如死灰。
墨家在江城說一不二,原以為他在京都有點勢力,墨謙辰多少會顧及他幾分,卻沒想到這人竟如此藐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