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妙雪輕輕拽了一下林氏的衣袖,示意她多在俞定安麵前提自己想嫁慕容寒的事。
隨既福身退下,順便將房門關上。
林氏一臉委屈的紅著眼圈哽咽道:
“老爺,妾身實在是心寒。
這些年妾身一直把采薇和阿笙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般照顧,在她們身上付出了不少的心血。
可他們似乎都把姐姐的死怪罪在妾身身上,不論妾身為他們做什麽,他們始終都對妾身敵意滿滿。
往日妾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老爺麵前報喜不報憂。
可今日采薇她竟當著寒王殿下的麵對妾身如此不敬。
妾身受些委屈沒關係,可妙雪和嬌嬌已到了待嫁的年紀。
若寒王殿下因妾身的緣故而輕視了她們,讓她們以後還怎麽挺直腰板挑選良婿?”
俞定安見林氏哭得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皺著眉頭心疼的將她摟進懷中。
軟言細語的安撫道:
“你為俞家付出了多少心血,我是心知肚明的。
當年我剛升官,整日忙得連口熱飯都吃不好。
柔兒心思敏感,自從懷了阿笙之後一直鬱鬱寡歡。
在我左右為難之際,是你不計前嫌主動來俞府事無巨細的照顧她。
才讓她的麵上逐漸有了笑顏。
采薇和阿笙那兩個白眼狼連我這個親爹都不親近,還能指望他們親近誰?
今日采薇所作之事確實有些過分了,不過她現在畢竟是定遠候夫人,我若當麵教訓她,難免會駁了定遠侯府的麵子。
等明日我再找她好好談一談,讓她過來跟你道歉。”
林氏這才抹幹眼淚,一臉嬌嗔的道:
“還是老爺體諒妾身。
李大夫是妾身找來的,這些年為了替阿笙治病,妾身大把大把的銀子砸在他手中。
既然采薇懷疑李大夫醫術不行,那老爺您改日親自去找一個靠譜的大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