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府。
容嬤嬤紅腫著臉,跪倒在地上老淚縱橫的聲聲哽咽:
“老夫人,大夫人她就像中了邪一樣,一見到奴婢就嚴聲戾色的讓尚書府的嬤嬤抽奴婢三個大耳刮子。
說奴婢隻是您的一條走狗。
別說今日去的是奴婢,就算是老夫人您,隻要沒守尚書府的規矩,一樣命下人狠狠教訓。
做奴婢的挨點打倒也能忍著,可她辱的是老夫人您的麵子啊。
她明知那四花轎老夫人你寶貝得很,還撂下狠話說不擺出大場麵架四花轎去接,她就不回定遠侯府……”
容嬤嬤聲淚涕下,一副受盡侮辱與折磨的模樣。
將俞采薇描述成十惡不赦的罪人。
沈老夫人聞言,氣得猛地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盞,戾聲嗬道:
“這個逆婦,不過才回尚書府幾日,她難道還想翻天不成。
看來還是老身平日裏對她不夠苛刻,才讓她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不想回定遠侯府就永遠不要回來,老身不信尚書府會不顧名聲,養一個嫁出去的人婦一輩子!”
見沈老夫人氣得麵色鐵青,一旁的謝清萍連忙走到她身後為她捏著肩,柔聲道:
“婆母,莫要氣壞了身子。
大嫂她留下一筆爛賬,刻意回尚書府躲著我們。
如今月末將至,府中下人的月奉還沒有著落,若不把她請回來,那麽大一筆銀子誰來支出?
她為媳婦您為婆,尚書府是她的娘家,不管她在那裏如何囂張,等回了定遠侯府,還不是一樣得聽您的。
您若實在生氣,就等她回來找機會給她教訓。
當務之急,是得解決府中銀子虧空的問題。
昨日姨母以裝置新房為由,又從兒媳這裏支走了三十兩銀子。
現在庫房沒剩多少了,賬本上又全是補欠。
兒媳這幾日看賬本看得頭都大了,您趕緊如她的願用四花轎把她請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