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山莊。
一襲素衣薄紗的白月憐剛準備熄燈就寢,便瞥見屋外恍然立著一道身影。
心頭一懸,連忙沉著聲嗬道:
“誰?”
沈彥徑直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柔聲道:
“月憐,是我。”
看見沈彥,白月憐連忙一頭撲進他的懷中,嬌嗔著哽咽道:
“侯爺,您終於舍得來看憐兒了。
自您回京已有十幾日,這十幾日憐兒想您想得形容憔悴。
恨不得不顧一切騎上匹快馬趕去定遠侯府見您。”
沈彥將她柔軟的身軀緊緊摟在懷中,溫柔的撫著她的頭道:
“憐兒,信不足以慰相思,我也想你想得緊。”
邊說便將白月憐一把抱起朝床邊走去。
迫不及待的剝下她的衣衫與她纏綿在一起。
白月憐在沈彥懷中軟成一灘棉雲,紅著臉頰柔柔的叫出嬌聲,令沈彥欲罷不能。
狠狠折騰了她一個時辰,才滿足的將她摟在懷中。
白月憐光著嬌軀靠在他的胸膛上,額上滲了一層密密的香汗。
抬唇在沈彥臉上吻了一口,嬌嬌柔柔的道:
“侯爺,我在這雲夢山莊已經呆了快三年了,如今您在朝中地位已穩。
什麽時候帶我回去做定遠侯府的當家主母呀?”
沈彥伸手捏著她的臉頰,有些愧疚的道:
“憐兒,你恐怕得多等上些時日了。
我這次回府,幾次想與采薇同房都被她拒絕。
若生不出孩子償還趙副將的恩情,我心中會一直愧疚難安。
你向來善解人意,應該會理解我的對吧。”
白月憐聞言原本揚著笑意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不悅的邊坐直身子穿衣,邊哽咽道:
“當初我嫁你時,你隻是一個處處遭人排擠的小小衙役。
我為了讓你升官發財,苦口婆心的找到俞夫人密謀了你與她的這場婚事。
這些年我就像一個見不得光的老鼠般躲在這荒郊野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