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采薇見他打心眼裏還將為他懷了孩子的芍藥當做下人。
鄙夷的冷哼了一聲,道:
“您是高高在上的侯爺,道歉二字我受不起。
我這花間院不太歡迎閑雜人等,侯爺還是請回吧。”
俞采薇很清楚他對自己暫時服軟的目的,恨不得現在就撕破他那令人心厭的惡心嘴臉。
沈彥沒想到俞采薇的氣性竟如此大。
自己都讓步道歉了,她竟還陰陽怪氣。
忍住心中的不滿朝她走近,想推她**一下秋千,以此來緩解兩人之間的尷尬。
不料俞采薇像遇到瘟神般下意識的從秋千上站起身子,神色厭惡的剜了他一眼。
沈彥有些尷尬的縮回懸在半空中的手,話音切切的道:
“采薇,昨日我喝醉了,真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
你我夫妻一場,難道連這點過錯都不能包容嗎?”
俞采薇見他張嘴閉嘴不離喝醉二字,似把一切過錯都怪罪在醉酒上,鄙夷一笑,道:
“侯爺這話真是有意思,倘若喝醉後犯的事可以被原諒。
那改天我想殺個人泄泄憤,是不是把自己喝醉了就可以不用負責了?
你一腳將雲袖和溪風踹得險些丟了半條命,若想真心道歉的話,也讓她們把那一腳踹回來如何?!”
沈彥被俞采薇的話堵得麵色漲紅,忍不住想甩袖離去。
稍稍平靜下來後,壓住心中的火氣繼續軟著聲道:
“這件事確實是本侯有錯。
雲袖和溪風受了委屈,我自會用別的方式補償她們。
這件事就此翻篇好不好?
我今日來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說。”
沈彥邊說,邊從袖中將那隻簪子遞到俞采薇身前,軟著聲音道:
“這隻珠釵子送你。
過幾日是一年一度的花朝節,今年由賢王舉辦。
賢王已命人送來了請帖。
我看你頭上戴的珠釵已經好久沒換新的了,便特地讓人打造了這隻獨一無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