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定安此話一出,周圍的民眾紛紛神色鄙夷的看向他。
金策和那群商賈更是麵露厭色的直接嗬道:
“疼愛?俞尚書你是不是書讀迂腐了,對疼愛二字有什麽誤解?”
“你縱容你的女兒將雲煙摁在地上抽巴掌、扒衣服,像對待下人那般對她百般欺辱,這就是你口中的待她如親生女兒?”
“今日在大庭廣眾之下雲煙尚且還受這份罪,不知道關上門來又是受怎樣的折磨。”
“當初雲煙父母去世,帶著家產前來投奔的時,你們尚書府可是敞開了大門來迎的。
現在將她的家產占為己有後便想將她掃地出門,天底下哪有那樣便宜的事。”
“既然這尚書府容不下雲煙,你們就把她當初帶來的財產全部歸還給她。
有我們這群叔伯在,雲煙還不至於無家可歸忍受你們的刁難!”
“……”
那群商賈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俞定安甚是羞愧。
當初蘇雲煙帶著大量家產前來投奔時,他確實敞開了大門,當著眾人的麵許諾定會好好待她。
但蘇雲煙性子羞怯,每次見到他都是小心翼翼的退避三舍。
再加上與她之間並沒有多少親情作為紐帶維係,所以俞定安對她不聞不問。
隻知林氏將她帶來的家產全都記在了尚書府的庫房中,俞嬌嬌和俞妙雪也隔三差五的拿她出氣。
他覺得蘇雲煙隻是一介掀不起什麽風浪的孤女,如養個小貓小狗般給她個容身之所,等她及竿隨便找個人家讓她出嫁便已是仁至義盡。
因此一直沒有關照過她,任由俞嬌嬌幾人對她百般欺辱。
也是昨夜才從林氏口中得知蘇雲煙竟去了俞采薇的脂粉鋪子中幫忙。
還同俞采薇一起訛了林氏四千兩銀子。
清楚眼前這群商賈不好糊弄,當即避重就輕的賠笑著道:
“雲煙與嬌嬌情同姐妹,兩人年紀小愛鬧騰,小打小鬧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