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采薇看了雲袖一眼,雲袖立即心領神會的隔著門道:
“侯爺,夫人傷心過度,奴婢哄了好久才將她哄睡下,正準備熄燈呢。
書房那邊已命人燃了暖爐,侯爺您過去就可以直接睡了。”
沈彥聞言皺起了眉頭。
原本他計劃好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俞采薇懷孕。
沒想到關鍵時刻竟被芍藥橫插一腳。
這兩年間他與俞采薇見少離多,她本就對他心生埋怨。
如今出了這種醜事,隻怕再想按照計劃讓她替自己生個孩子,還得花上好一番功夫嬌哄。
畢竟俞采薇與一般的閨中女子不同。
若非心中歡喜,她斷然不會想靠生孩子來穩固地位。
雖說芍藥如今也可以為他生孩子,但芍藥身份低賤、胸無點墨。
生下的孩子隻怕會隨了她的性情,難登大雅之堂。
不配用來替他償還這份過命的恩情。
用他與白月憐的孩子他又舍不得,所以俞采薇是最合適的人選。
清楚自己今夜已是沒有機會與俞采薇同塌而眠了,沈彥當即假裝關懷的道:
“好好照顧夫人,別讓她夜間著涼。”
說完,便朝書房走去。
剛回到房中,常跟在他身邊為他辦事的心腹無羈便從暗處走了過來。
將一封印有連枝花騰的書信遞到沈彥麵前,恭恭敬敬的道:
“侯爺,雲夢山莊來信了。”
沈彥眸色一亮,連忙接過書信攤開,讀完後將其疊好壓在一旁的小匣子下。
提起筆在宣紙上訴完相思,隨之從懷中拿出一枚精致的步搖。
將其一起遞給無羈,道:
“你去回憐兒,讓她再忍耐一段時間,等我騰好位置,一定風風光光的把她接回府。”
無羈嗯了一聲,如鬼魅般嗖地閃身離去。
……
夜裏,俞采薇刻意穿了濕衣不蓋被子,第二日果然染了風寒、頭痛欲裂。